Ch1-2

這幾個人,是搞笑嗎?為什麼不乾脆一點打退他們呢?

至少,我的腦子在這一點判斷應該是不會錯的。

看著眼前的刀光劍影,雖然內心還是會有一股熱血沸騰,不過礙於現在我的身分只是一屆送衣服的小姑娘,又時適晚上,實在是不好站在這觀戰阿...是不是該躡手躡腳的隱藏氣息離開呢?

 

五分鐘前,我察覺到前面的路應該有人在械鬥,所以在那群應該又是氣血方剛沒大腦的閒公子發現我之前,先跳下屋頂,回到大街上,若無其事的走著。春天夜晚的風仍有一分寒意,想著等一下送完最後的衣服就可以回去幻櫻休息,腳步就輕快了起來。今天是我第一次送或到這一帶,以前這一帶都是另一個大姐送的,今天她感冒,不方便出來。順著腦中早已記牢的街道,一轉進要進到第一次來的顧主家的巷子口,我,打從到京之後,第一次真正的目瞪口呆。

 

刀光劍影,閃耀在月光之下。

這是多麼令人懷念的場景阿~!街道旁的櫻花都為了花而空下所有的枝頭,晚風不顧所有揮刀的人冷冷吹著。不過,他們似乎不是在玩,這是我站了一分鐘後的感想。靜靜的站在一旁,納悶著為什麼沒有人注意到我,觀察他們精湛的揚川流跟兩分不成熟的戒枝流。雖然戒枝流的一方技術不好,人數方面卻占了上風。

 

「離我們到場遠一點,滾!」一個揚川流的,我喜歡他揮刀,刀在空中畫出的弧度。

兩個人對十個人,這個道場是怎樣?其他人呢?為什麼都不出來幫忙?這兩個揚川的也是,都是防禦的招式,根本逼不退對方吧。

 

「請你們離開吧,我們的師父今天不見人」另一個揚川流的,口氣這麼溫和,跟他的刀很像,一樣的沒有逼退人的威嚴。

 

唉,看來,這可能就是我今天要送貨的地方阿,今晚,送貨是不可能提早結束了。

 

眼睛裡映著著他們的身影,我走向前去,「請問,這裡是揚川道場嗎?我送來你們訂的衣服」招牌的笑一使出來,呵呵,你瞧,瞬間安靜了呢。

 

「ㄜ...是,這裡是揚川沒錯。」剛剛那個劍法溫和的揚川先生回答。

不理會另一個已經明顯冒青筋的揚川弟子「那我幫您把衣服放到裡邊,明天平常送這一區的大姐就會來,如果有問題再跟她說吧。」我說著,欠身「我這就不打擾你們了。」往道場的門直直走去

「臭女人,給我站住!」唉,手正要推開門,就差一步阿,就可以送完開溜了

「怎了?我不打擾你們不好嗎?可是,我一個女孩子家,總不好留在這種場面吧」傾著頭,我是真的認真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已經答應老闆今天會送到,可是路上玩的晚了一點,今天再沒有送到,我對老闆說不過去。

「我會很快的就離開的,我保證。」沒辦法,只好拜託這群人了。雖然以前的解決方式不是這樣,不過,今晚實在不想動手。

 

推開茶色的門,快速的衝到走廊,放下深綠色的風呂敷,衝回門口(原本想翻牆往另一個方向離開,眾目睽睽之下,不好這麼做)。沒有燈火的道場,只有月光,看來,好孤單。

 

輕輕關上門,轉身

「那麼,先告辭了。」向揚川的行禮之後,我正走出一步,手腕就被抓住

你當這樣就嚇的到我?不過突來衝力還是讓我整個人晃了一下。

「放開」冷冷的,對我背後的戒枝流人說。我想我的表情應該是鎮靜到會嚇人的吧,因為,在我前方的戒枝流的人忽然害怕了起來,似乎是要護著...

 

「放開不甘這件事的人」比較帥氣但還是冒著青筋的揚川先生,似乎有一點動怒了...

「偏不要,怎樣~」這句怎麼那麼像三歲小孩阿?「再不叫大師出來的話,嘿...」

「你是想嘿什麼東西阿?戒枝流不是一向最重道義了嗎?」我依然維持著送貨時的笑容,怎麼樣,還不賴吧?

「小小的人質還趕頂嘴,膽子不小嗎?不怕我把你吃了?」

「就怕你會消化不良喔」鎮定的回答,音量只有死抓著我手腕的人聽的到,這小子再練個十年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他太笨,沒發現後面有揚川先生俐落的一刀劈來。

抓著我的手的大漢一劈就倒,看見我已恢復自由,離我最近的手下卻不是趕著抓住我或是反擊揚川的人,而是,護著下半身......

 

好,不怪他們不知道我的身分。本小姐可是寬宏大量的。可是這種人,這個畫面,你說,我不打會甘心嗎?心中怒火就算我被坡一桶冷水也不會消下來......

 

「你全身上下的弱點多到我不想用那種老掉牙故事裡才會出現的老方法」我一腳踹向對方的胸口,在有克制的力道之下,請放心,頂多內傷。

不過承受的人似乎不是這樣,鮮紅的血花不知是開玩笑還是玩真的染紅了土地。唉,現在的素質似乎不好,這樣就不行了...我蹲下身,檢查已經口吐白沫的人,似乎是沒什麼大礙。還好,我還以為又闖禍了...。

兩個揚川的就再我檢查人的時候把對方全數收拾,恩,就認真出手的話速度這點合格了。

 

細微的腳步聲飛快往這裡來,只有一個人,似乎是他們頭頭的人奔來。停在門口20步遠的地方,眉頭深鎖。

他看著地上的手下,一個個都以詭異的方式倒著。又看看手無寸鐵、楚楚可憐看似受驚的送貨小姐(我),不知是向著誰深深的一鞠躬道歉

「十分抱歉,我家的小弟太衝動,今日碰巧出遠門一趟回來晚了,希望沒有造成你們的困擾」戒枝的頭頭,說是說你們,卻只有往我一個人的方向行禮。真不知道該說什麼...

「不算有」溫和的揚川先生

「是嗎?那就好...不過,下一次我會親自來找大師的。」說完,轉身就要走。

空氣瀰漫著一股較勁的氣味,濃濃的化也化不開。

 

看著眼前高大的人拎起被踹飛的人,我想起來好像身上有那東西,拔腿向前跑去。

從懷裡掏出並遞過去一個深綠色的布包,放到高大的人那一雙都是繭的手上,藥草有著春天草原的香氣在我們幾個人之間散開,一點點化開了緊張的味道。

 

我直直的望進看似是首領的人的眼睛「不好意思,剛剛出於自衛踹了他,這是一點心意。」這是真話,要是他就這麼一倒不起,我可是會內疚一備子的。

 

「謝謝妳,小姐。雖然這人應該不值得這一包藥,不過既然你堅持的話,我就收下,來日有必要再用。」意思是不拿這藥醫這個人嗎?心底有一種沒辜負了這藥的感覺...雖然錯是在我先踹傷人。

 

等到對方走遠了,我才想起來要趕快回去幻櫻的事...

俐落的轉過身,半纏隨風飄起又乖乖的回到原位。「告辭了。」一鞠躬,這下我可以回去了吧?

 

「請留步」稍稍低沉的聲音來自一個看似和藹可親的白髮老頭。身旁的揚川兩徒弟也嚇了一跳。

 

 

「紅櫻小姐就留下來陪老夫喝杯茶如何?總覺得對不起你阿。如果就讓你這樣回去,就算你平安無事,也難說梓月的柴老頭會饒了我。」

 

他不饒你之前,讓我先把你這把裝出的老骨頭拆散!!可惡,再不回去會被罵......討厭、討厭、麻煩死了,我‧想‧回‧去‧啦~

 

咦?這個白髮蒼蒼的老頭認識柴師父?而且,不是認識普通的那一個和服師父...警戒性的,右腳往後一小步,預備好隨時應變面前師徒三人的下一步。就算只是貨物上往來的客戶,以師父的個性,雖不至大意,不過如果是對方刻意隱瞞...

 

「哈哈,不愧是柴的得意門生...哈哈。我是他在隱藏技藝那個圈子的朋友,不用擔心,你看,這是證明。」老頭秀出了左手上一個刺青,只有讓我看到一秒,又消失了。

 

不過,「櫻揚月夜」,以揚的草書跟流水線條為標記,正是四個支派中的一個印記。我就算失憶也認得的標記之一,竟然會在這裡看到!?這的確已經不是我所能在意的事,但...這人到底是何方傻瓜?隨便露出那個標記,還不在乎的傻笑...

 

「先生這杯茶,紅櫻...恐怕是喝不起阿。」抬頭是那跟五年前一樣天色的夜晚,只巴不得趕快離開,趕緊回去窩在被窩睡覺。

 

「唉,不過是一杯茶阿...這兩個木頭陪我喝茶真的好無聊

 

(指的是他的兩個愛徒,站在老頭兩邊的青年表情詭異了起來)

「...

「櫻花都開始開了的季節,竟然讓一個老頭跟兩塊木頭這麼孤單的過一晚...

 

我正準備打算轉身告辭之時他說「...如果你陪我喝,我就不跟柴說你踹傷人的事。」

 

死老頭,敢抓我的梗......我會讓你這杯茶,喝的比平常更甘上兩倍。

 

「小女就接下這杯好意的茶了。」尾隨三人進去空蕩蕩的道場

 

說是說他請我喝茶,但卻是我在泡茶。我選了看起來第二貴的那一種,熟練的拿起應該夠四個人喝的份量,緩慢的加入熱水,蓋上蓋子,準備四個杯子,端到已經有三個人就定位的桌上。明明我是客人阿...為什麼會這麼習慣的倒起茶呢?

 

一杯杯裝滿茶,依著逆時鐘的順序,將茶遞上,為什麼送貨還要泡茶呢?

最後一杯我自己的,從懷裡掏出隨身攜帶的布包,加了一點點粉末進去

老頭瞇起眼睛一問「敢問那是?」

 

「調味料」我二話不說的回答,有感覺要是跟這老頭扯太多,一定會被他利用到所有好處都沒了。

 

「老夫也想要加一點試試」老頭要求

 

既然你不怕我下毒藥的話,可以。

 

再次拿出淺蔥色的布包,將一小撮加入老頭推到我面前的杯子。

 

「恩~~,好喝。新鮮的藥草讓茶更甘了。姑娘泡茶的功夫果然不假。」滿足的笑,不帶有一分虛假的掛在老頭充滿皺紋的臉上。

 

有一些不好意思,我匆忙的說聲「謝謝」端起茶杯喝一口茶,再把布包收回去懷裡,應該是沒看到我不好意思的表情吧。抬頭就對上老頭後面的障子上的木條雕花,透過些許的月光,也同樣有「揚」的動感韻味。我的思緒飄出了這一個小小的道場,小小的房間。

 

「你不想問問老夫的名字嗎?」老頭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

 

「你若是想說,就會說吧」

 

「可是我知道你的名字喔,紅櫻」

 

「名字,不過是表徵。難不成你想用詛咒?」

 

「你可知師父是何人?怎可說這種如此失禮的話?」其中一個青年,好像是剛剛溫和的揚川先生,像是聽不下去我的失言。

 

聽他這說我才想到,是阿,我怎麼這麼失禮...「抱歉,失禮了。」但也實在是沒辦法...一但遇上了櫻揚月夜,我還是會不自主的提高戒心跟防備,很難以存粹的第一次見面以禮相待。

 

我不大會認人的臉,剛剛忙著送貨並沒有好好看人家,現在定眼一看,這兩個徒弟都相當的年輕,頂多只比我大個幾歲吧。

 

「呵、呵、沒關係的~好有趣的姑娘阿~我只知道你的名字而已,真是可惜其他都是一無所知」反倒是老頭一點都不生氣

 

「沒有什麼其他了」一個人能擁有多少東西,就能失去多少東西。就連名字,也是一樣。

 

「姑娘可以稱老夫為鷹,全名是井和 鷹,老鷹的鷹...。這是我的兩個徒弟,高橋 時泉跟井上 龍陽。」

 

井和...?騙我?我都認得那個標記了,當我不知道規矩?被小看的有些不爽快,不過,會知道的人也不在多數。不跟他計較,可是...也該回應一聲。

 

我看了一眼鷹老頭,恭敬的說,「小女,清水 紅櫻...拜會井和先生、高橋先生及井上先生。對了,那個記號,已經很少出現了,如果不是必要的話,請不要隨便亮出來。」

 

「這樣阿...謝謝妳的關心,不過這倒是不必擔心的。」不過老頭沒多問這個有問題的平凡姓氏,喝起了他的茶。

 

之後也沒聊什麼,一個女子跟兩個青年加上一個老頭,在不熟的情況下,聊什麼都怪吧。跟老頭下了一場棋後,我終於可以離開...說來,這個晚上也算是平靜的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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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夜晚,隔天我就完全忘了。直到,送那區的大姐跑來跟我說今天開始要跟她一起送那一區的貨,這個時節的貨多,會常跑外面是沒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有一種不想去的感覺。是因為春天總是讓人懶洋洋的嗎?不過,希望這次,不會再有什麼奇怪的事,畢竟柳和大姐也在場。

 

櫻花已經接近盛開,走在運河的兩岸,柳樹與櫻樹交錯種植,一綠一粉,不知為何,在這個場景中,想起了那個白髮的井和先生...明明,是這麼美的畫面,心中的哀傷卻在我沒發覺的時候悄悄的擴大,不想多去在意,只因為是這個時節吧。

 

遙想不知是幾年前的夜裡......即使只是記憶中片段,卻是我不願想起的過去。

 

 

記憶中不斷搖曳的燭火,我聽的見自己堅定卻帶有稚氣的聲音

「紅櫻發誓,『櫻揚月夜』為吾之名,竭盡心力,......」這麼一長篇誓辭,真多虧當時的我背的出來......現在看來有幾分的童言童語呢...

......

 

 

「從此刻起,你不再是我晴川家之人。」耳邊響起重重的命令聲,交雜著出現的記憶,頭似乎微微的痛了起來。

 

 

 

與柳和姐並肩慢慢走著,雖然我很不習慣這樣的龜速,不過柳和姐跟我今天都拿了很多很多衣服,加快速度總是不妥。而且這樣的速度,意外的讓我心安。

 

最後一站,就是川櫻流的道場。白天的道場有一種古樸的風味,跟我那天晚上看到的感覺完全不同。跟在柳和的後面逕自從敞開的大門口進去,庭院已經整理過了,並沒有那天夜裡的淒涼,春天的野花遍布反而讓庭院更有活力。松樹沒有被修剪過的痕跡,兼具豪邁和野性的松枝高高蜿蜒在無法征服的藍天。這時才發現有個小池子,而池子的旁邊是一小塊白沙地跟竹子。整個庭院說來不算大,不過能在京裡有這樣的庭院已經算是不錯的了。小鳥的聲音跟竹劍撞在一起的聲音此起彼落,聽來有幾分韻律感,讓原本不知道在煩躁什麼的心靜了下來。

 

跟著柳和到裡面的一間房間,把衣服放在桌子上,柳和要我在旁邊坐下一起等井和師傅。等了十幾分鐘後,竹劍的聲音漸漸緩了,井和師父,或者我習慣稱他為鷹老頭,緩緩的走進來。看似是個頭髮發白、有些駝背的老頭......不過那是偽裝術,對外人而言做得相當完美,不過對行家而言就像是兒戲一般。

「咦?紅櫻小姐也一起來了」井和師傅打開紙門後有些驚訝的說道

 

心中暗自嘖嘴,忘了先恢復正常的氣息了。一般而言,我要出門的話都會當作練習屏住「人」的氣息,雖然不會再用到這一些技能,不過作為嚇人惡作劇挺好用的。可是對方畢竟是習武之人,這麼做反而會提高他的警覺心,做起生意來會很麻煩的。

 

「哎呀,真是對不住井和師傅,因為今天貨多了一點,就讓紅櫻也一起跟來。忘了先知會您一聲真是抱歉。」柳和姐怕師父有些生氣,連忙解釋。因為聽說這位井和師父人雖然好,不過卻討厭不認識的人隨便出現在他面前。

 

「是的,今天也來打擾了。」我則是笑著回答「不過以井和師父的觀察力,應該從紙門上的影子就猜出來,不會驚嚇到師父吧?」

「習武之人,自當該以萬變為不變。」鷹老頭文謅謅的回答

 

柳和姐的表情瞬間扭曲了一下

我則是心中暗自竊想「沒嚇到阿......有點無趣。」

 

陽光透過窗子的白紙充滿著房間,注意到地上因為窗花而有的陰影,我這才注意到這跟我那天晚上喝茶的是同一間房間。

交易過程很簡單,只要柳和姐跟井和師父談談價錢、一件件檢查完之後就行了。

井和師父離座去拿錢的時候,柳和姐側過頭跟坐在斜後方的我說「紅櫻,以後面對客戶不可如此失禮。井和師父人很好,可是其他客戶可是不一定的。」是在說我質問師父從門上影子的事吧......呀...又犯錯了。「為什麼就是不能像其他人一樣正常呢?」似乎可以從柳和的問句中聽到這句話

「柳和姐放心,紅櫻從未如此失禮過,自己也覺得有些對不住,可能是最近天氣多變染上風寒,所以頭昏昏的應對上有些魯莽。」有時候,溫和的回答是必要的。

「妳喔~自己知道就好。」柳和姐嘆了口氣露出寬慰的一笑,叮嚀一聲「等一下要離開的時候,不要忘了跟井和師父道聲歉。有不舒服的話,早說一聲,我就不會硬拉你出來的。回去好好休息,你的藥都給我了,我拿去還你,嗯?」

「這麼一點小事,不打緊的。我還有備份,柳和姐留著,記得照三餐吃,吃完應該就會痊癒了。」溫柔的柳和姐,怎好意思麻煩她呢?她自己的病都還沒好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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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夕陽西下的如此快,柳和姐跟我收拾收拾準備要離開道場的時候也快天黑了,甚至,東方的天空已經出現了一彎明月。走廊的另一邊走來了兩個高大的人影,是......恩,我想想,高橋先生跟井上先生。柳和姐向他們鞠躬行禮,我也跟著這麼做。兩個之中的應該是井上先生吧,先走近我們兩個(重點是跟柳和姐)回禮

「柳合小姐,身體好些了嗎?」

「龍...井上先生。謝謝,託你的福,好多了」柳和美麗的臉蛋上多了一分紅蘊

咳、咳,原來大家都在說的柳和「先生」就在這裡阿。看情形我先迴避一下比較好「那個,柳和......我忘了東西在剛剛的房間了,我繞回去拿,等一會兒我會自己回去」

「阿,我跟你回去就好啦,你迷路的話我會很麻煩」柳和順口這麼說

虧我特別幫你製造機會!重點不是我會迷路吧,就算真的有過這樣的前科...。「不會,我想去買一點東西。那我就先去剛剛的......房」哈哈,我忘了我是從哪一邊來的,總之,先往前走!一定會想起來的。

 

一個修長的陰影緊跟在我後面然後超前像是要為我引路一樣,抬頭一看,是不發一語的高橋先生,俊氣的臉卻是眉頭深鎖,真是可惜。

轉過幾個了彎,我終於認得路了。趕上應該是「高橋」先生繞過他的左邊到他面前

「謝謝,到這裡我就認得路了,恩......高橋......先生」真的好怕自己會叫錯名字,那可是相當難堪的。

「高橋時泉」他簡潔有力的回答,同時也停下了腳步

「那我就先走了,謝謝你,高橋先生」我跳下迴廊,打算穿越庭院到大門。

「等一下......」

「?」我背著夕陽看著半身金光、半身陰影的人

「下一次......不對,希望沒有下一次,請你,珍惜自己的生命。」高橋先生嚴肅的語氣,讓我不禁一愣

 

 

阿?

 

珍惜自己的生命?

 

我一直很珍惜阿......

 

不過大概猜的到,就是指前幾天我沒有調頭走掉反而大辣辣的留下加入混戰的事吧

「你誤會了,高橋先生,我一向不會粗心大意......阿!!!」呵呵,一邊習慣性的倒退走,結果栽進池子

「清水小姐的細心還真是相當周到呢」高橋先生苦笑的緩步走到池邊

「你有心說風涼話,不如先把我拉起來」濕漉漉的還好池子算淺,真是一點都不體貼女士

「你就記著這個教訓,下次,請你務必更小心一些」高橋一把拉起我,力道有些大,險些撞到他。

「真是的,小力一點啦,對女孩子那麼粗魯,你......」原本想說你會娶不到老婆的......可是這干我何事阿?

「我怎樣?」高橋先生一臉無辜

「總之,......謝謝」我快速的別過臉,顧不得鄭重的道謝,快步轉身離開出糗現場。

 

 

早知道就不要考慮丟臉的事,借件外掛......當天晚上就真的感冒了。說是說感冒,對我而言,這只是小事,只不過會有點沒精神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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