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年底,被告知三月底會有個出差。做文書的小貓,竟然要去展會當翻譯!?(該說老闆大人實在太大膽了嗎?)。從知道後,短短3、4個月內歷經家裡發生一些事情、工作出現錯誤等等,生活、工作、心情天天都像是被洗衣機攪一攪一樣出現各種好像老人家才有的生命感嘆。

廣州,有珠江,有傳說中(<中華一番小當家>)的美食,CIFF是辦公家具展中規模數一數二的大展。帶著感冒病毒、不安、僅限於地理課本的印象與可能只有那麼一點點的期待,像趕鴨子上架一樣的上了飛機。前往了那個...有著小蠻腰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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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塔,當地人暱稱"小蠻腰")

奇妙沉重的心得文是從昏沉的腦袋、痠痛的骨頭中開始的

出發前五天,想到要去大陸的隨身小包還沒準備,去了一趟住處附近的逢甲夜市,人好多,隔天有點喉嚨痛,放著不管。出發前三天,久違的發了高燒,燒到像蝦子一樣(護士還睜大眼睛拿著體溫計問我真的無感嗎??)...除了西藥外,還被抓去針灸放血才壓下來。

請假在家休息狂睡,心裡甚是糾結,去或不去? 對大陸的刻板印象是不好的,剛好發燒,是不是可以不去呢? 但不去的話,錯失這個可以見見世界,可以見見設計家具最前線的機會,下次文書小妹還有機會嗎? 去的話,以這副體力,足以維持笑容站滿五天的展會,為時七天的旅途而不給同行的老闆跟廠商添麻煩嗎?  沒有準備好各種知識的我,真的夠格上場嗎? 以上的問題,直到匆忙收完行李關上行李箱,拖出門時,我都不知道相應的答案...即使是已經回來多天的此刻,依然沒有答案。

 

下了飛機,因為是周五,是老闆對抱病的員工太好心也是地鐵太多人,我們搭了計程車進入廣州市區。在層層疊疊的高架橋上,廣州的市區充滿了高樓大廈,就跟瞇著眼睛看就可以懂簡體字一樣,瞇著眼睛看廣州,城市的外觀跟台灣也有一點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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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館前,老闆遇到熟人開聊,小妹就自己在附近繞一下然後早早上去休息。最先注意到的是這個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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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幾天的早上拍起來的~)大陸街上很少會有人拿相機或手機拍不停,為了不要太顯眼也為了安全起見,我沒帶相機出國門,就用手機簡單記錄。

就業市場一直不是很好。也許這點是兩岸都一樣的。無奈買不起房,無奈養不起家,無奈不可以常出去旅行...。

在展會上,我有很深的感嘆。

進場前,其他大陸公司的小姐,穿著黑烏鴉套裝踩著球鞋或拖鞋,開場了,立馬變高跟鞋(九點到五點 站、整、天 展會中午是不怎麼休息的)。不管前一秒因為客人掉頭走人的失望或是腳痛而臉上無笑,下一秒,看到下一個外國人,就帶著非常燦爛的笑容迎上去遞目錄。即使英文還不流利,依然勇敢而積極的去爭取得到注目的機會。

公家派的翻譯一天工資台幣九百,很多大學生都會翹課來接。賺經驗,賺勇氣。小妹妹們的積極,真的會讓人覺得有被威脅的恐怖。

一到表定展覽關門的前十分鐘,開始放音樂提醒人收攤,公安吆喝著"下班了~下班了~"開始沿街趕參展商快回去好讓他們可以關門。假定關門是五點,五點是準時關門的。隔天不到表定開門的九點,不開門就是不開門,管你是參展商還是觀眾,通通關門外。什麼提早或是後續的準備時間都沒有,一分鐘都沒有的喔~(我們多留一分鐘,他們就要多加班一分鐘顧展場呢)

在這個地方,如此的守時,其實有另一個原因,是這幾天跟大陸的廠商聊天時得知的: "我們這邊的人有60-70%的人都是爭先恐後的 就怕自己的利益沒了"

他們的競爭心跟危機意識很強,行動力也很強,這幾個配起來,也難怪可以用低成本成為世界工廠。後面會繼續說到,還有很多其他在這同一個原因下生出的問題。

原本請假在家照顧媽媽的爸爸約莫是在我出差的同一時間開始復工。沒幾天,得知公司多了新規定:下班五點後加班,要報加班,要超過一小時以上才可以申報。計算方式是五點下班,5-6點算晚餐時間,就算是米粒未沾也不算加班時間,要在7:05分後刷下打卡下班,主管同意,才能算可申報今天有加班一小時。(公司提供的伙食太過難吃,其實不會有人連吃兩餐,會憂鬱)。以我自己在旅行社時的經驗,是加到11點也不算加班滴。

稍稍看一下房價,想要找的地段跟房型,那個價錢就算十年不吃不喝不住當仙人光靠一份薪水也買不起。不說買房,說未來有一天家裡需要自己撐起經濟時,我可以嗎?我自己倒下時,可以維持自己的生活嗎?各種其實很有可能的預想,都很殘酷現實又很真實。基本上,其中一個已經擺在眼前了。

有意識到可能的問題,確沒有危機感,沒有那份積極去兼更多差,假日竟然在休息跟打出差心得 (ㄜ...可以當外語系的人類社會觀察記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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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展會腳會有多累呢?(不論是參展或看展的人都是)
就是那種回到旅館放東西準備去外面吃飯時,踏出房門的一瞬間發現腳上竟然無意識已經自己換上拖鞋還不自知要穿出去的那種程度XD
休足時間拿去在展場外推車賣應該會大售又完賣吧。真心推薦展會必備,送人自用兩相宜!

 

回到正題,最大的家具展,當然也會匯聚頂級好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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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椅子們的展示空間跟伸展台一樣阿!!!這是展會官方辦的集中了世界大廠的椅子~其中有把魚骨人體工學椅真是長相奇妙到超可愛的拉>w<

感謝老闆幫我代班一下下讓某貓出去逛一逛~(回來正好撞見老闆在跟外國客人說話,真正薑是老的辣。同樣的問題貓怎麼問怎麼彆扭,老闆怎麼可以像聊天一樣套出所有要知道的資訊拉OoO::)(memo: 國家、目標客群、目前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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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78246_10202333648862443_8816982711505852267_n.jpg這是名家大廠的設計椅。人們帶著驚嘆與閃閃發亮的眼神看著的TOP。

其他的辦公家具五金配件、普通的櫃子椅子桌子,就是真正市場上廝殺的成本血海了...最大的針鋒相對大前線,就是這個展。

我幫忙的公司也是這血海中的一個...這幾天聽多了創意瓢切,設計模仿,搶客人,挖腳師傅等等的各種真實血淋淋故事。

設計模仿的部分有個說法是...在這個展上拿出的新設計,最快九月就在上海看到類似到近乎一樣的,慢的可能明年看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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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可愛的小豬收納椅,大概接下來會有各種動物陸續出現吧,市場多樣選擇是好事,一個設計激發另一個設計也是好事,但競爭的血海下,有多少廠家是認真在想把產品改的對使用者更好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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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要偷走一個設計一個工不是一件容易事,敢擺出來的東西,是真的有那個經驗、技術與堅持做的出的相等的好物,才會拿出來即使賣價不低,也勇於來碰石頭,就是在等伯樂。看到被仿出來是驕傲也是會想吐血(因為賣價是70%左右,省掉什麼東西差了什麼質感就不要討論了)。伯樂不好找,許多買家就是在找最低採購成本,品質與$$的拉扯中,大多是$獲勝吧...。我去幫忙的攤的老闆大概是爺爺的年紀,也是撐起那家工廠的設計師。即使經歷這麼多大小紛爭事件,即使個性上有可愛與不可愛的地方,骨子裡依然是一個令人敬佩的設計師。繞了幾圈展場,最後一天,我看見老爺爺,拿著筆在筆記本上塗塗抹抹在畫新的改良設計的點子。

當聽了這麼多偷來偷去的例子,趾高氣昂要來想商量搬走樣品(十之八九是想拿去拆來研究仿製)的人來人往,老先生專心畫著圖的樣子,深深的印在心上。該說是不屈不撓呢還是匠人的堅持呢?非常非常的記錄下務實點子,然後回去,八成真的會捲起袖子開始做,(而不是像某貓就是隨手記一下天馬行空的東西)做出來可能會被仿,但老先生不怎麼怕被追趕過去。

 

這$與品質的拉扯中更不用說,在這個過程當中,默默犧牲掉的環境與各種汙染與勞工健康問題。

廣州...工商業的重鎮,是一個沒有日出沒有日落,沒有藍天也沒有白雲的地方。車子爭先恐後,排隊你推我擠,生活好像在打仗,看著都覺得好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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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是灰濛濛的清醒,不知道那是霧氣還是空氣汙染,這大概是待的七天中拍到最不霧的早晨了。(那天早上起來忽然覺得隔壁床(一人住兩床的房間)好黑,伸手過去要一件件拉起來確認是黑外套、黑西裝、黑褲襪、黑裙子還是黑褲子XD)

下午是火紅太陽離地平線30度就莫名消失,等到飛機飛到平流層才看見美麗的夕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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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午後,是這樣的城市蒙上一層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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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的雲,有時候不是天氣因素。珠江,在地理課本上讀到是物資豐饒的好川,可能有小橋流水,垂柳依畔,但實際上是灰濛濛的泥土色,現代感十足的運河寬度,河面並不寬。沒有水鳥悠哉飛過(是不是已經變烤乳鴿這點...恩...這是喵的我才不敢吃拉的廣州名菜嘛...),混濁程度可能沒有魚能活著。聽說工業區的河段,河水是彩色的。 省掉的成本用的噴漆品質怎麼樣呢?

之前讀了<從搖籃到搖籃>,可能是帶著一點旁觀者的文青浪漫(!?),直到真的看到世界工廠的現狀,才真正知道,刺激市場成長 過度消費 低廉成本等各種製造商做的每個決定,犧牲的是對就業市場 對人 對環境帶來多大的影響...。良心變黑心,黑心包裝成良心。經過這次展覽,我想我對設計對生產者的責任有了更透徹的觀點。真的,不只是使用者友善,RoSH不只是規範而已。而看見這一切的,小小的螺絲釘的人們,是多麼無力改變現狀。

 

非常推薦<南風>攝影展。(台中科博館展到2015年6月)  真實的台灣現在發生的故事,看見那份心酸,那也可以說是人間悲劇之一,聽聽導覽,想想不過是領一份薪的普通勞工,在份內份外,你想做到什麼改變,你可以做到什麼改變...

 

恩,講了很多沉重的話題,回到廣州美食緩一下心情好了

美食喔....清淡慣了如我,最喜歡的是窩窩頭(無糖白饅頭)、紅豆紅棗茶以及五穀豆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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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品,尤其是雞湯,真是甘甜到驚人的好喝阿(酒家貼著近煙卻大家都在吸菸,湯的味道會打折三分)!用超多雞骨下去熬,雞肉鮮嫩(有沒有黑心不知道),不過沒有濾渣,撈湯時請自練武功XD

炒青菜有加高湯,非、常、香

魚料理,有一道是魚片切花片,一片一片QQ捲捲的組合上魚頭魚尾變成全魚樣上桌,上面有紅蔥頭,視覺跟味覺上都真是好阿!!(超有小當家感的一道料理)

 

以為這一路就是美味之旅嗎?

 

那你就錯了....

感到最獵奇(!?)的是

飯好硬、

烤鴨的皮都是毛、

為什麼有烤乳鴿、

一整盤的豬腸豬肝豬心豬脾啥的讓我跳過、

牛雜跟豬雜雲吞是什麼鬼普通的豬絞肉餛飩太平凡了不行嗎!!??

 

還有....

進到餐廳坐定後

碗盤有缺角

而且店家拿上了兩壺茶一個大缽

因為...要自己用普洱茶洗碗筷!!!!!!!!!!!!!!!!!!!!!!!!!!!!!!!!!!!(當下真想衝回住所拿帶來的碗公...)

(確保每一件都有洗到的正確順序: 茶杯倒滿熱茶->洗湯匙筷子(自備餐具者免 哈)->碗(茶杯倒蓋洗杯緣)->盤(碗倒蓋把碗口洗一下)->廢水倒缽->DONE

很恐怖嗎?因為連餐廳都承認洗碗是沒什麼在洗的阿,或是泡一下消毒藥水而已....客人DIY,餐聽成本人工↓

 

緩一下氣氛,白色的羊蹄甲,很漂亮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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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內的警告圖示,覺得那個請勿蹦跳好有動感+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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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家建商請了模特兒站崗,他們的禮服上面有一堆真花(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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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家具區,非常豪華非常漂亮,就像真的飯店的濃縮精華版

甚至還有一家首日請了小提琴跟大提琴現場演奏一天,有輕食點心吧招待貴客,有按摩浴缸放黃色小鴨兩隻做展示 (最後一天充滿煙塵與香菸拆展的時候,(某貓咳不停)才知道原來按摩浴缸的管線真面目可說是被幾隻巴爪章魚黏在側邊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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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展的時候,隔間假牆假天花板臨時豪華訂做櫃台,有好多都成了垃圾...好可惜,而且就為了這五天就為了這五天的光鮮亮麗...效果很好,環境在哭泣

因為感冒+其他我不想推想的原因,第一天顧完攤,聲音立馬變勘比Adele的超級沙啞。(以前感冒從來沒這樣過,打skype電話時,嚇壞爸媽哥哥與朋友)

最後的兩天,真的是咳不停,每次呼吸都覺得在刺激喉嚨,都想咳,喝水帶口罩保持吸入濕潤空氣都只有一點點用,維持沒幾分鐘就又咳了。

 

 

這一次出去開眼界,另一個收穫,就是看見台商的辛苦。不管是大台商還是小台商...

他們真的真的人好好Q_Q。會讓我跟著晚上逛逛大陸的街,一起找台灣的鮮芋先,一起吃點心,分給我水果,跟我說外國的風景,讓我在旁邊聽著他們聊生活的各種大小事。知道我還是個菜鳥,不論在工作上或是人生上,大方的分享他們的看法意見經驗給我當建議。最後一天溜去他們的各自的展攤上打招呼,即使未來....說不定沒有機會再見面,但真的好感謝他們的照顧。雖然年齡有差別,生活見識有差別,個性可能更是大不一樣,相處起來卻輕鬆而自在。

ps.但菸跟酒太可怕了,他們是怎麼無視滿桌菜只喝酒的阿??還好我是在饕客桌XD

 

20150401_125015_副本.jpg(最後一天拿到的紅豆糕,超好吃) 

 

CIFF在廣州的琶州會展中心,非常之大。分ABC三區,以下15個館,有些館有分1樓與2樓。家具大展在中國一個是三月的廣州琶州,一個是九月的上海虹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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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從2A貫穿到5A的長廊,就算是單程走到底都會腳痠的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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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展館後面的長廊,估計是拿來送貨用的車道,理論上來說應該是個很好可以呼吸下新鮮空氣的好地方,但其實...大陸人非常愛抽菸,而且絕對無視禁菸標誌,所以這邊總是煙霧迷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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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場的size就相當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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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抹綠,剛好有些天是自己行動,就算沒帶相機,再累也拖著腳步去拍一下。(就算被安檢的警察先生當瘋子一樣看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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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展場外表看起來乾乾淨淨,建築現代還挺好看的,其實從車庫出來過安檢,再走安全梯走上展館。

那段安全梯,黑黑低矮的空間,比台北老舊公寓的樓梯間還低矮,沒有樓梯燈或窗戶,灰暗灰暗的,地上有很多黑褐等污斑,以及很多很多的菸屁股,濃厚的灰塵煙土。人潮洶湧接踵往上爬,穿黑西裝的男女,接踵重疊而上的人與影子,老實說...好像某種拍片現場,只是人太多了陽氣夠重所以不是那麼恐怖,或說腦袋裡只想到人多的場所請留意自身安全與財物至上,所以還沒想到另一種恐怖。

 

廣州的高架橋上都有種爬藤跟九重葛,偏僻的地方或是你可以忽略牛逼的公車與高速超車插隊的臨車的紛擾塵間,真的可以看見類天空之城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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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這個....是天仁茗茶的姐妹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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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內,可能因為感冒無嗅覺。也可能因為無時無刻菸味 粉塵都好重,直到機場出關等飛機過了一個小時,在機場內聞到清潔人員濃到可怕的消毒藥水味才聞到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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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煙霧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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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上,看見久違的藍天,帶著月亮,下面依然有霧壟罩著廣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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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違的夕陽暖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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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達台灣前,飛機開始下降時,把機內的燈全關了。剛好我坐機翼的窗邊,機翼上灑了銀色的月光,下面的海面上,漁火點點,抬頭比地面上看到的月亮大一些的明月掛在深黑的夜空中。好美好美的景色...。回家,真好。

 

戰利品!?: 貓咪老師行李掛牌一個,這樣比較好認行李,但是在買的時候被大陸人當肥羊,非常想把那張紙鈔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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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實在內容豐富,很棒的一本雜誌跟攝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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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門,是半夜12點了,抬頭看見似乎縮小了一些的月亮,開心的撲向爸媽。

 

-END-

 

ps. 在大陸搭非票表的私營計程車,有些時候要在言談間裝窮,以免被敲更大一筆車費,或是怎樣威脅到人身安全...

ps. 台灣的銀行換出的人民幣有時候也會換到假鈔,是幫忙的公司那邊的人有換到假鈔...

ps. 給人找開大鈔的時候,視線不要離開你付出去的錢,不要太相信人心。(前輩分享的經驗談)

ps. 去商展要穿正式一些(西裝),拉登機箱,有商務人士的架子才可以順利問到價格拿到目錄喔~(沉默業務經驗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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