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貓的一筆:

這真的是最後一篇了吧(遠目)

因為前幾篇把沖田崩壞的太慘了,所以想幫他平反一下

他是個很令人揪心的好孩子啊

有一點任性,有一點開玩笑的看著世界在他身邊流轉

我想寫的是這樣的沖田

雖然銀魂跟薄櫻鬼的印象很深

但是兩邊都跟我所設定的沖田不大一樣

那這樣還是沖田嗎?

saa...但是在那個年代中,他所擁有的,就是那一群夥伴和他的刀子吧

開玩笑的時候,會說是句句能刺到人,也要觀察的夠細才做得到

這樣的他還是咳死了...><:::

原本想要幫他配一首歌的,但是...找不到適合的音樂

我想找一首鋼琴演奏的...

下文裡面還是有歌詞,那是不才某貓自己翻譯的

原文是木星的屋所國所用的語言

....接著就是大哥哥般沖田同人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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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兒阿花兒

    一年之中一度綻放之時

    才是唯一會被注意到的時候嗎?

 

 

水燈搖曳。

 

水面上倒映著鵝黃色的燭光照亮的水燈外型。緩緩的隨著水波上下起伏,一個又一個漂向遠方那頭。剛剛親手放了一個到水面上,手上也還留有些河水的冰冽的水滴,沿著他的手指一滴滴落在濕潤的河岸土地上。微弱的燈光照出他的面無表情,獨自一人在例行巡邏之後,不自覺的走到這邊,不自覺得被一邊的小攤販給說服、人生中難得豪邁的買了一個水燈,靜靜的在一邊的大石頭上坐下題字,然後就放水流。

 

夜晚的京都有些地方已經開始了盂蘭盆会的慶祝,淡淡的歌舞聲飄到了安靜的水邊。夏蟲的鳴聲,在這個水邊顯得特別明顯。雖說今天的白天是個盛夏之日,夜晚的現在,卻有些微涼的風吹送著。像是在為這些水燈承載的希望跟靈魂哀嘆,也像是在安撫著不知為何不安的自己。

 

        他不是一個會特別記住感傷的人。並不是說他神經大條到沒有感覺,而是他覺得不能花太多時間在感傷上面。

 

        花阿

    該只為了開花生長嗎?

    歌誦花的此刻

    轉瞬即逝

    

 

        人生很短。

 

        特別是像他這一種天天在賭命的人。天天賭命倒是也無所謂,這樣的生活其實刺激的很好玩。沒多少人能打的倒他,他很清楚。但也許是他的身體才是他自己最大的敵人也說不定。

 

        所以對他來說,生活在一群强手之中,偶而刺激一下他們,分不清玩笑跟真實的生活,也許才是好的。

 

        誰知道下一秒的星空還會不會一樣?

    誰知道未來的風從哪個方向來

    未來的雨又從何處飄來?

 

 

        有兩個細碎的聲音漸漸接近,是什麼時候開始呢?因為喜歡捉弄人笑著看每一天,已經過慣了的生活,因為有不是武士的人太接近他們了,結果心也變軟了?最近的確捉弄起她們真是愈來愈好玩了。總司閉上眼睛,笑著等她們倆個接近、玩那個老把戲…一陣安靜之後,兩隻手一左一右的覆上了他的眼睛,一邊的比較冰冷、一邊的比較溫暖,不過這次的台詞換了。

 

        「這是搶劫,錢交出來。」其中一個聲音裝認真的這樣說

 

        「喔~敢搶新選組阿,蒼羽妹妹和紊子妹妹也變大膽了呢。」總司退了一步,轉身過來帶著一如往常的笑看著剛剛果然是墊腳尖才碰到他眼睛高度的兩個女孩。在總司動念要做勢把手放到了刀柄上之前,紊子跟蒼羽早在他轉身的下一刻立刻就往後跳了好幾大步,一下子就拉出了一段距離,雖然這樣的距離他認真起來還是不算什麼。

 

總司還是把手放在刀柄上問道「剛剛是哪一個大膽的傢伙阿,來過過兩招吧。」

       

        「剛剛我啥都沒做喔。」紊子率先撇清關係,但是環著的雙手手掌中好像握了什麼亮亮的東西。

 

        「真的要過招嗎?」站在上風處的蒼羽笑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素色的藥包,另一手的拳頭裡則不知道還有什麼東西。

 

        總司手移開了刀柄卻漾起了一絲算計的笑,就像初次見面的那天晚上。「嘖、哪天還真的會很想玩玩看你們除了藥還有什麼。」

 

        總司對外人的警戒心很高,就算是會讓已經熟悉的人放下心接近的人還是多多少少抱有懷疑。想要接近新選組的人,要先過他這一關。而且他一直覺得這兩個女孩面對他們太過冷靜了,就算是有習醫經驗的人可能比較不怕他們這一種血腥味這麼濃的人。她們的來歷太過平凡,真的就像是普通進京來賺錢寄回家、學一點技能的普通人。身懷的醫術好像也是家裡相傳的一些簡單技術而已。

 

        「對不起、我們錯了。」每一次都這樣,一下子就認輸了,也許她們是真的只想要報復一下平常總司都捉弄她們的事吧。總司其實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鬧起來,在不傷到她們的情況下他都很樂意奉陪的,很少有這種敢跟他光明正大開玩笑的女孩們的說,也順便把她們的底線探出來。

 

「不過玩太過頭我會被雙面追殺的還是不要好了。」總司手一攤之後恢復以往的雙手環胸,接著像是領路般的往河堤上走去,走向繁華的街道區。「兩位入夜之後單獨前來河邊,就算是有祭典的晚上還是很危險的喔。乖小孩不可以在晚上遊蕩,副長跟一君沒有交代過嗎?

 

        「今天有祭典嘛、難得一次阿。」蒼羽這樣回答,走到了總司的右邊

 

        「因為今天想出來買一點東西,不要跟他們說喔。」紊子說出了此行的目的,走到了總司的左邊。整個畫面看起來,就是一個哥哥帶了兩個妹妹前往參加祭典。多兩個妹妹其實也是不錯的事情阿,在這種時代裡,不同血緣的人他相信依然可以處的像家人一樣。

 

        「哦~是禮物嗎?真羨慕阿~

 

        「只…只是今天有摸彩,獎品有宇治上等抹茶好幾斤。」紊子好像有什麼計畫的害羞的說

 

        「所以老闆說我們順道來的話就碰碰運氣吧。」蒼羽補充道

 

一陣風起,紊子跟蒼羽的髮絲都在風中翻飛,她兩人看起來不甚在意。總司想起來很小的時候,他也留過長頭髮。那時候不怎麼在意,但是土方跟其他人都會叫他要把頭髮至少綁起來,練劍比較方便,後來他就乾脆綁上去了、省得麻煩,或是跟土方撞髮型心裡會很不爽。

 

夏蟲鳴叫著,一路上還有些淡淡的螢火蟲的光彩繞著三人前行,直到離開河岸區。

 

 

若是已經能看的到此刻盛開的花

我就不會再想去追求更多未來的花

只要是一起看到的

這樣就足夠了

這樣想的我很傻嗎?

 

 

到了商店區的時候,剛好看到髮飾的小攤,總司隨手撿了兩、三個小小可愛的簪子,走到正在看團扇的兩個女孩子身邊,一把抓但是一點都沒有弄痛紊子的綁起她的頭髮,在她抗議之前,已經把紊子的頭髮綁成漂亮的一個紮實的圓球在右耳耳際之下、還有一些髮絲順著垂到了胸前。然後把一旁原本要逃跑的蒼羽的頭髮拔掉原本的馬尾、綁成兩個大圓圈在耳後下方。

 

總司還一邊綁著,一邊溫柔的說「女孩子家阿,頭髮要綁好,看起來才不會像野孩子喔。雖然紊子妹妹長髮飄飄是很不錯拉,這樣子視線會不良喔。而且…蒼羽妹妹也不要綁跟副長一樣的馬尾阿,遇到壞人會很容易被抓到喔。」

 

        「我只是為了方便罷了。」蒼羽辯解中「不過…謝謝。我以後會注意的。」

 

        「恩、這樣才乖嘛。」總司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成品,拍了拍她們的頭。恩、這下子回去可以跟某兩人說她們的髮質很好然後讓他們氣的牙癢癢了。

       

        空氣爆裂的聲音隨著燦爛的夜空展開,幾枚煙火打亮了天空。

       

        原本想要說些什麼的紊子跟蒼羽眼睛飄向總司的方向,卻看到他一點都沒有笑意的看著燦爛的天空。清澈的眼睛倒映著煙火的光彩,眼光卻冰冷致極。兩個女孩子對看了一眼,下定了一個小小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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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依然是酷暑如往蟬聲相伴的日子。

 

「總司,你要一起去團子店嗎?」齋藤意外的找他同行

一連串的祭典,今天終於是最後一天。

 

        在路上還遇到了難得會外出的土方說一起同行,雖然總司很想找個理由把他趕走氣走,不過今天似乎沒有什麼活力這麼做。

 

        沉默之中,一下子就走到了團子店。盛夏的團子店,還兼賣起了刨冰。不過,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給他吃一碗。他們還是點了團子。因為店裡沒有位子了,所以蒼羽跟紊子帶他們到店裡後面的內院,也就是那天廚房後面的院子緣廊下的位子坐著吃團子喝麥茶。之後蒼羽跟紊子也沒有多留,返回店裡繼續工作。

 

「讓他們獨處一下子,也許就會打起精神吧,他們三個都是。」蒼羽這樣說

「所謂的男人間的對話?」紊子點了點頭表示同意之後開玩笑的說

 

        總司看著跟十幾年前沒有變過天空,風鈴輕輕的聲音,敲起了一點點感觸。也許前幾天真的不該買那個燈、經過那條河的。

 

        也許自己從小就在道場裡面,會相信一個固定的信念是一件在正常不過的事情。他鮮少有質疑自己所相信的事物的時候,看著土方等人加入,看著這個組織建立、壯大,看著隊友犧牲。他們的吶喊也許每一個都比他還要大聲也說不定,而他只是…看著他們的背影,一起戰鬥,然後相信他們。

 

轉而相信別的什麼東西、推翻自己以前一路相信過來的什麼的過程太麻煩了,所以他一直搞不懂山南在想什麼,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肯面對,畢竟在滿是汗臭味跟打打鬧鬧的道場生活了這麼久,說不懂相處這麼久的同伴相信什麼是不可能的。那些東西太複雜了……

 

        「總司,也許你不會喜歡這個時代吧…在這麼混亂的時代,說要保持相信什麼好呢?每個人都是用自己的方法想要讓這個國家更好。不管相信什麼從某個角度來看、出發點都是好的。新選組的初始,你一定比任何人記得還要清楚,保持你自己的想法就好。別的什麼信念的,那些都當參考就好了。新選組就是這樣走到了今天,也會這樣走到明天去。」土方探了一口氣繼續說「不好意思,我們就是這麼固執,你也是的、對吧。不管是哪一方的武士,都是抱著自己的理想而死的。他們的靈魂並不會飄蕩無際,一定是筆直的往哪邊去了吧。」

 

    風鈴的聲音回蕩在廣闊的天空中

 

「別想太多、好嗎?」說了長篇大論的土方揉了揉他的頭髮。

 

總司沒有說什麼任憑土方揉他的頭髮

 

花阿花

搖曳在風中

開花也不一定會被發現

但是我知道

因為我有看到

這樣就足夠了

 

 

「小姐們也都很關心你呢。」跟他們通知說總司怪怪的就是蒼羽跟紊子。

 

最討厭的就是他們有時候還是把他當小孩來看,明明已經是可以同進同出的同伴(或是死敵)了。

 

總司像是想開什麼一樣,恢復以往的調侃語調說「恩、那我現在就去找她們。上一次說好了要一起去逛街的。反正我的假日上次還有一次還沒用掉吧。」

 

「嘖、好啦。」土方洩恨般的一口氣吃了兩個團子。

 

齋藤則是原本要靜靜的遞出了一隻抹茶團子請總司吃,又收手自己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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